博客没有名称

叫阮欢
女朋友@堑涯

如果真的能从一个人写下的文字里触摸到他的灵魂就好了。
我努力从他的只言片语间拼凑着他的生活习惯、社交圈子、个人喜好,我努力想接近他、了解他、成为他,以期在某一个不存在的时刻,他会惊喜地对我说一句,原来你也在这里。
但事实是,这一天非但根本不会到来,即使到来了,他恐怕也不会认出我,只当我是一个迷路的过客。
如果。我是说如果一切按我的想象进行了。我想让他拿支烟给我。我讨厌在公共场合吸烟的人。坐一些中年男人的车时,他们没有被顺利弹出窗外的烟灰顺着呛鼻的空气下落,愤怒便从我衣服上那个灰黑的点处升起。
教学楼接开水的地方贴着“人人享有健康权,拒绝二手烟”的红色大字,而在我的想象里他在潮湿寒冷的凌晨三点,在路边熄...

我开始讨厌和别人谈论自己
醒来后表达欲溶进水里
水能缓解我疼痛的喉咙

你在湖的对岸裸着歌唱,和神讨论哲学、诗歌与人类,而我,我在这岸,裹着我以庸俗幼稚织成的毛毯,烧着曾经的言语过活。

无聊的文字

他比我大三岁。当我入学时,他即将毕业。

我在第一眼看见他时便爱上了他。他眼神很认真,像我喜欢过的每一个人,又不像他们任何一个人。

在这所无烟校园里,他右手夹着长长的烟。我见过很多同辈早就开始西装革履,他们天真而昂扬,这是我做不到的。我只喜欢那些和我一样的人。而我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某种阴郁和自由。

我得承认,在那天下午我们交谈过后,到了晚上我就忘记了他的脸和声音。我只记得他的眼睛,平静而认真,还有他的烟和他的夹着烟的骨节分明的手。但我知道我正在爱他,我记不住他的脸,因为我并没有爱他的脸。

当时我并不知道他已经大四了。除此之外,我也并不知道他在哪个专业,叫什么,喜欢猫还是狗。我只记得他的眼睛,烟,和手。我总...

从掉发量和睡眠时长来看我和我的室友也算志同道合了

昨天的流水账

昨天上午和考古系的朋友看了敦刻尔克,每次有水下的镜头我都觉得自己在被淹没。她一直在想选课的事,心神不宁。没想到这么快就在中关村被拦住询问“同学修电脑吗”。
下午我去附近一所学校找我的两位高中同学。我拍了一张地铁的站名,最后也没有发朋友圈。我当时想说,很少有人会永远和你在同站下车,后来觉得太矫情做罢了。但是我确实是这样想的。我不怀念,我只想活在当下。旧朋友身上好像是有很多以前的烙印,但是很快他们也将变成崭新的他们。
晚上和几个未来同事关系的同学吃饭,气氛很尴尬,大家都在刷新选课网站,而中午没来得及吃午饭的我趁此机会大吃特吃。
室友说她不喜欢我们系的新生代表。我没说话。

今天上午北京下雨了。

开学一个星期,有很忙碌的时候,也有这样什么也不做的下午。
我的暑假过得很痛苦,混乱的作息带来的是空白的大脑和纷杂的内心,我一直在不断寻找一些简单粗暴不用动脑的事情来填补着时间。我大概是又重蹈之前的覆辙了,在并不干净的房间里渴望被带离这里,去一个可以被温柔地拉着双手的地方。
大学对我来说是一种逃离,它从某种意义上让凌晨四点的我得救了。我并不愿意想念以前的生活,它们让我想到所有自由的反义词。这里的生活并不全部顺利,我遇到了一些奇怪的状况,这里也并没有什么亲密的人。但我感激九月。至少让我成为一个快乐的人吧。
我其实有些惶恐的。我的实力远不及别人以为的那样。我讨厌展示,但我急于且必须展示。这是我遇到的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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