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客没有名称

叫阮欢
女朋友@堑涯

【重写了!没写完!】逃

 

重写的原因是我一不小心把原来写的那个开头删掉了而我又没有底稿。起初是高三时想发泄,现在是严肃地写着玩玩。

 

可能引起阅读时的不适的元素:婚外情、师生恋、民族与宗教、同性恋、未成年性行为,如果不能接受就不要看了!不要!如果有人看了觉得这篇文章不尊重自己,我只能说这文里的主角没有好人,他们不代表任何一类群体。

 

还有一件事,我已经不记得当年想的那些人名了,所以我重新起名了……

 

希望我能努力把坑填完。

 

 

 

01.迟昀

 

迟昀在不用备课和开会时偶尔会在办公室里玩炉石传说。他并不需要像学生们一样把手机放进大笔袋里玩,也就不用分神瞄着前后门的玻璃。但是但凡他教的或者后面刘老师教的班级有自习,他就必须放下手机,以防有学生借着来办公室问题之机和他交流炉石心得。

 

这当然并非他吝啬于把自己在生物学科以外的心得分享给学生。只是他和年级组长一个办公室,虽然是对角线的这头和那头,但是每每有学生来他这讨论游戏,他就必然感受到赵老师穿透他后脑勺的目光。他还因为这事和迟昀谈过,告诫他不要让学生玩物丧志。

 

迟昀当然不能反驳说自己这不叫教坏学生,只能允诺尽量少在工作时间被学生看到自己玩游戏。

 

他始终有点怕这位赵老师。对方年龄比他大,资历比他高,教他整个中学时代最讨厌的学科历史,习惯性地板着脸,与高中时多次抓包他逃课的教导主任如出一辙。学校里还没有从不在学校做教学任务以外的事情的老师,只要出教学成绩,没人管你在空闲时间看甄嬛还是芈月,但迟昀就是不想再因为自己玩炉石吸引学生和他聊没用的天了。

 

不过上午一般很安全。昨天迟昀刚接到任务,让他去接手高三六班的生物课。关于这个班级,迟昀根本不需要了解情况,他们班原来的生物老师就是他的邻座——现在因为休产假而空着。这位老师的产假比正常的产假还提前了一些,因为她“跟这些学生生不起气了”,说再教下去胎儿可能要保不住了。迟昀隔着书架也见识过她因为作业的事情叫来一群十六七岁人高马大的大小伙子一通臭骂的样子,这其中颇有几个向他取过炉石经验的人。迟昀帮着说了两句好话,这场对耳朵的骚扰才算结束。现在轮到他自己接这个班级,他倒也没有胆怯。他心里清楚领导觉得他带上一届——也是半路接班——带得好,他也毫不谦虚地将这看做自己的功劳。用迟昀自己的话来说,自己最大的优点就是能轻易地与学生打成一片。他毫不怀疑自己能轻易地让这些弟弟妹妹喜欢他和他教的学科。

 

下节课就是高三六班的课了。他课都备好了——高三六班和其他班的进度差了不是一点半点——闲下来就忍不住摸手机。

 

这盘打得并不好。半途又有人敲办公室的门。上午第三节课很多老师都去上课了,办公室里很空,只有他和赵国宇老师两个人。他没想到这个时候有学生,而且脚步声没停,似乎是找自己的。

 

把手头这几张牌打出去,脚步声也正好停在他身前。迟昀抬头。

 

一个漂亮女孩正盯着他。迟昀很难控制自己不去端详穿着校服的学生的外貌。在他的生活范围内,很少见到这样宛如混血儿长相的女孩,如果在这里坐着的不是他,是一个矿泉水瓶,相信它也会看得脸红,如同见到自己的真命水瓶。

 

女孩开口说话也是甜甜的,老师好我是高三六班的我叫马欣桐,由于串课这节课班里空课了,听说您是我们的新生物老师,我是班里的生物课代表,想请您趁这个时候先去班级熟悉熟悉,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说完还貌似无意地瞟了一眼再不出牌就到规定时间了的迟昀的炉石界面。然后又给他几张A4纸,分别是班级座位图、按学号排列的班级名单、作业完成情况,彬彬有礼甚至……训练有素。

 

“好啊,等老师这把——反正也快输了,算了算了。”后半句是小声嘟囔出来的。迟昀找到理由低下头,防止自己出现与年龄身份不相符的想法,点了投降,自己的萨满即刻爆炸。

 

他不记得高三六班有这么一个生物课代表,原来的课代表他是认识的。但这转瞬的疑惑并没有使他拿着那张座位图和小姑娘并肩走出去的步伐停滞,他们中间隔着女孩小臂那么远的距离,迟昀下意识地将胳膊背到身后,走出办公室之前还看了赵国宇一眼。

 

对方也正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

 

迟昀有些慌神。他当然不会承认有那么一瞬间他对着自己的学生产生了爱情一般的错觉,但是在这样的眼神面前,他无法不心虚。

 

 

02.迟俊远

 

迟俊远在这所学校里最崇拜也最喜欢的老师就是迟昀。

 

迟这个姓并不多见,一开始迟俊远记住迟昀只是因为他们同姓。高一之前的那个假期家长让他去补高中理科课,数理化生捆绑昏昏沉沉地上一天,他在生物课的时候睡得死去活来,两节课过去了才发现这个生物老师或许和自己五百年前是一家。

 

当然对迟俊远来说这并不能成为他爱上补课的理由。彼时炉石传说刚刚进入中国一年左右,周围玩的人也不是很多,但作为忠实的暴雪玩家——受哥哥影响——他早就在第一时间下载了这款游戏,但身边能和自己讨论的人寥寥无几,正如他从小玩的是魔兽,而同龄人在玩LOL。因此在某次课间不小心瞥见迟昀在刷炉石的咨询时,迟俊远眼睛亮了。

 

迟俊远并不是内向怕羞的人。他大方地走过去,丝毫没有对自己刚才窥屏行为的掩饰:“老师也玩炉石?有空切磋一把?”

 

迟昀望着这个刚刚还在课上昏昏欲睡的男生,笑了。“可别怪我不让着你。”

 

最后这场切磋以迟俊远输得心服口服而告终。他嘴上把这归咎于自己没有那么多钱往游戏里充,卡牌库和迟昀差距太大,心里也是知道两个人的水平差距的。这个世界对高智商的人似乎更友好,迟俊远在只接触了学习和游戏这两件事后就已经悟出了这个道理。

 

男高中生对另一位年长男性的崇拜就因这次心服口服而建立。为了追赶自己的偶像,迟俊远每天更努力研究炉石攻略,希望下次切磋时不要让他露出“你看真不是我欺负你”的表情。当然这种崇拜也带来了家长喜欢的“正面”影响。迟俊远开始认真听迟昀讲课,期盼开学后如果迟昀教自己,可以暗箱操作给他个课代表当——方便他多去办公室“切磋”。

 

补课结束后迟俊远觉得迟昀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朋友,心里不无得意。他有些爱面子,喜欢炫耀,不过鉴于他的年纪,这并不是十分值得诟病的事。只是开学后迟俊远发现自己被分到了高一六班,生物老师是个神经过敏的看不出年纪的女人,班里很多同学不喜欢她,结果迟俊远到底还是因为成绩不错当了课代表,导致一段时间内其他男生都拿她跟迟俊远开黄色玩笑。

 

这样的玩笑停止于十一结束,比同龄男生更早注重外表、拥有天生的浅色头发的迟俊远向漂亮姑娘告白成功了——两个月后他们就分手了,姑娘说迟俊远太幼稚太黏人,让人讨厌。

 

初次恋爱的迟俊远并没有感到挫败,一厢情愿地认为这是女生对自己的考验,他的狗头军师们也信誓旦旦地告诉他女生在恋爱中都会有倦怠期,于是他再度对女生穷追不舍,最后这场二度追求以所有联系方式被女方拉黑为告终。

 

15岁的迟俊远被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的爱情烫着了,他的狗头军师有限的爱情经验也并不能帮他解答这一切是为什么,只能安慰他以后还会有更好的人的。浑浑噩噩的迟俊远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相信这种鬼话,也不知道自己这么长时间叫女生和她的全体闺蜜每天看笑话是为了什么,当然更不知道自己到底错在了哪儿。上学带不了手机的他把他和姑娘的同款iPod卖给了外校同学,买了个国产智能机,自此每天借助游戏世界逃避现实,上课把手机悄悄放进笔袋里玩炉石传说。

 

不好的是这游戏能够看到好友的在线情况,有一次他上课玩的时候被迟昀发现了——但他总觉得这不是迟昀第一次发现。迟昀倒也没有摆老师的架子,不过是邀请他一起玩,温柔地让了他一局后在游戏里请他下节课来办公室罢了。

 

迟俊远在办公室里如实告诉迟昀他失恋了。迟昀拿出老男人的姿态,给他讲心灵鸡汤,最后的落脚点当然是激励迟俊远好好学习。老实说迟俊远不喜欢听这些,不过他有点感动了,这个老师不过是假期给他讲过几节课,和他玩过两把游戏,其实没义务跟他说这么多,直接给他班主任打个小报告顺便没收他的手机就好了。他当下就决定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回到教室后有几个爱凑热闹的同学问他怎么回事,迟俊远老实地给他们讲了迟昀的话,结果不仅没有人觉得很感动,倒是让迟昀的形象在他们心目中矮了一截——“想不到这么好的老师也喜欢说这些废话”。更有人告诉迟俊远,迟昀和一个白富美初恋结婚,他根本就不明白失恋是什么感觉。

 

迟俊远懒得和他们解释。对他来说迟昀是唯一担得上“亦师亦友”四个字的老师,他心里也明白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什么,当晚就收了手机认真写作业。

 

等炉石传说在他们这群高中生中火起来时,迟俊远在这个游戏上已经颇有造诣了——这不是他自吹,这是迟昀表扬他的。高三的十一假期,他报名参加了一个比较正式的炉石比赛。两个和他同去的男生早早在地方选拔中被刷了下来,他却一路晋级,下个周末就可以参加省赛了。

 

这两个男生当然不很服气。他们认为迟俊远不过是比他们早玩了几个月,再加上运气好而已,并且他们还另有一套说辞来显示自己只是以大局为重——“再说了,他去参加比赛,势必要耽误学习”——完全忘了两年前是谁讨厌整天把学习挂在嘴边的老师的。

 

迟俊远不很在意,因为放假前,生物老师告诉他自己过段时间可能要休产假了,学校打算让迟昀老师来带他们班的课。

 

迟俊远自信自己的生物成绩在班里还是很能一看的,心里期待着等迟昀来了,靠他们的“裙带关系”,自己能在班级大放异彩。

 

迟昀的人气在学校自不必说,每每轮到他讲公开课,阶梯教室永远都是爆满,女生形容他“像个没长大又比高中男生成熟一万倍的大男孩”,在他的办公室偷偷放小零食,这些迟俊远都是知道的,不过他还是觉得马欣桐来找他这件事有些匪夷所思。

 

不知道为什么,马欣桐总给迟俊远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尽管她长得像混血儿一样漂亮,拥有一头光滑的长发,跳舞好看,参加过两届艺术节,但是迟俊远总是下意识地不愿意接触她。他认为这是高一那个女朋友给自己种下的根深蒂固的影响,她总是对迟俊远说,我和你们班那个马欣桐初中没少撕逼。迟俊远觉得自己能理解漂亮女生之间总是互相看不惯的心理,但是他想不到这种心理竟然能影响自己。

 

又或许也不是。迟俊远不想破坏民族团结,但是他不得不承认马欣桐有一件事留给他的印象特别深。

 

那是高一合唱比赛的时候,班里几个女生在一起商量练完歌定外卖,其中就有马欣桐一个,朝迟俊远要外卖电话。迟俊远想了想说你们帮我也订一份吧,我帮你们取。

 

有个女生问他要什么,迟俊远随口说了句猪肉盖饭,马欣桐立刻说,那你可不要跟我们一起吃啊。

 

迟俊远哭笑不得,他为什么要到女生堆里跟他们一起吃外卖?而且我吃我的猪肉,又没让你吃,至于吗。

 

当时还有另一个女生也露出了明显不悦的表情,像没听见马欣桐说话一样,说我也要一份猪肉盖饭。

 

后来这事怎样了迟俊远不记得了,就记得当时马欣桐是他们的指挥,第二天这个女生就以一个匪夷所思的理由被调到了后排。不过他在经历了失败的恋爱后就再懒得再琢磨女生的心思了,后来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而马欣桐问他的是,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当生物课代表?

 

 

03.周文冰

 

周文冰在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女人就是马欣桐。

 

周文冰上学早了一年,比应届生小了一岁,但这并不妨碍她拥有班里时间最长的追星历史和追剧历史。她称呼自己为追星女孩zwb,对自己爱豆以外的男人毫无感觉。

 

刚成为高中生的男孩女孩似乎都急于向世界证明自己已经长大成熟,恋爱已经不算早恋了,开始四处追求真爱。周文冰也收到了这样的追求,对方是班里的班长,人很优秀,但是赶不上周文冰爱豆的十万分之一,但是始终没有和周文冰正式表过态,她除了拒绝他的晚饭邀约以外并不知道如何说其他话让他停止追求,尽管所有人都知道班长在追求她,但是周文冰始终觉得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有种自作多情的嫌疑

 

有一天晚休,坐在周文冰后桌的马欣桐说要跟她谈谈。在这之前周文冰对马欣桐并没有什么恶感。她喜欢马欣桐这种长得好看的人,光是看着她们赏心悦目就够了,哪还敢羡慕嫉妒。

 

谈话的具体内容周文冰其实早就记不清了,但是她始终记得马欣桐居高临下地让她把班长让给她时的表情。周文冰还没见过这种架势,而且这是她第一次听说马欣桐喜欢班长,她惊诧的表情还在脸上留着呢。

 

她告诉马欣桐班长并没有向她表过态,她也无法因此和一个优秀的人绝交,至于马欣桐想干什么,那是她自己的事。马欣桐对她说,我知道了。

 

这件事到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周文冰也只是在心里吐槽几句。坏就坏在她和马欣桐偏偏住在一个寝室。周文冰带智能手机上学,在里面存了很多爱豆的照片视频,平时并不吝啬于借给别人手机,她的手机密码全寝室人都知道。于是某一天晚上回寝,周文冰发现自己的东西被动过了,对方小心翼翼地帮她复原了,但是她的东西向来十分有条理,一眼就看出了哪里不对。

 

她随口问了一句,有人用我的手机吗,室友都说没有。周文冰有些不高兴,说我又没有不借给你们,提前和我打招呼就好了啊。

 

“我们谁用你手机不是提前打招呼的啊,肯定不是我们翻乱的啊,要不你去问问隔壁寝室?没少东西的话就先这样吧。”

 

马欣桐的声音在她发现自己手机停机的那一刻于她的对面不疾不徐地响起。

 

周文冰始终记得马欣桐这句话,就是这种息事宁人,又摆明了看你笑话的语气,这种只有当事人能听出在嘲笑自己,旁人听来却只能听出善意的语气,让她锁定了案犯。

 

她抱着被子在寝室哭了一晚上,她查不到通话记录,不知道马欣桐是以怎样的方式让自己新充的话费不翼而飞的,只能让眼泪流进枕头里,怕马欣桐听到嘲笑她,连声音都不敢出。

 

第二天她红着眼睛去教室,一个男同学打趣似地问她,怎么班长哭了你也哭了啊?

 

周文冰完全愣了,班长哭了跟她有什么关系?当她问出来后男生像看猴子一样看她,说你不会吧,你说话都重成那样了,还说和你没有关系?

 

一上午后她发现,全班同学都知道了周文冰这个人不可貌相的狠毒女人发短信说了很多过分的话拒绝了各方面都很优秀的甚至还没有和她表白过的班长,导致班长今天一天都不在状态,自己还不以为意,只有周文冰自己不知道。

 

不,她当然知道怎么回事,百分之百是自己身后那个贱人——她第一次用这个词形容漂亮的女孩子——是她偷拿自己的手机发了短信给班长,又透支了她的话费。

 

下午的时候她就知道了自己话费的去向,马欣桐用她的钱,用自己的QQ号,给酷爱音乐的班长充了6个月绿钻。

 

然而她没有证据。甚至有时候她害怕连自己都怀疑是自己冤枉了马欣桐。除了少数几个朋友相信她以外,她知道说给其他人听他们只会把这话当成是她洗白自己的说辞。

 

每天只要回头就能看见马欣桐伪善的脸,回到寝室要听她发短信——毫无疑问是和班长——的消息提示音和永远不知道关掉的键盘音,哒哒哒哒仿佛就敲给周文冰听。周文冰好想和班长解释一切都不是这样的,但是班长明显和她疏远了,甚至在偶然和她目光交接时,会把眼睛移开。

 

过了半个月不到,班长就和马欣桐在一起了,每天陪她吃清真食堂,倒是省着躲周文冰。周文冰想幸好自己是个心态好的人,自动开启了“屏蔽马欣桐”功能,不然不知道每天要怎么过。

 

又过了半个月马欣桐就和班长分手了,理由是马欣桐是回族人,家里发现了她和班长的聊天记录,不同意她和班长在一起。周文冰冷眼旁观,她听说过马欣桐严厉的50岁的父亲,也清楚地看到了马欣桐脱衣服时身上的淤青。那天的日记里她写了一句话,恶人自有天收。

 

她们之间的恩怨当然不止这一件,高一合唱,马欣桐认为周文冰不尊重自己的宗教信仰,对她冷嘲热讽,随后滥用职权将她从第一排调到了第二排;艺术节年级排舞蹈,马欣桐告诉周文冰民族舞名额已经满了,不过周文冰最后去跳了街舞;暑假在图书馆碰见马欣桐和外校男生一起上自习,马欣桐“不小心”碰倒了周文冰的水杯,但周文冰眼疾手快地扶起来了……如此种种。

 

高二班长出国了,马欣桐又交往了一个新男友,同样是以回汉不通婚这样的理由分手的,然后火速又开始寻找新的目标。周文冰好想站上讲台——不,学校的升旗台,问问她暑假那个给她讲数学题的男孩还在吗,不过她忍住了。

 

她决定要给大家看马欣桐的一个大笑话,这些都不够格,完全不足以弥补她这些年忍受的误解与咽下肚的尖锐的挑衅。

 

后来据说有男生把马欣桐评为年级的级花,相比之下周文冰的相貌只是中等偏上,会被人夸可爱但不会被人夸好看。不过高二时她喜欢上了学校里一位年轻的数学老师,和他在走廊撞见就会脸红到不会问好的喜欢,倒是冲淡了她对马欣桐的怨恨。而且高三不必再住校,她就有至少8小时不用看到马欣桐。此时她还是没有等到那个笑话,不过她好像也不再特意去等了。

 

她决定珍惜自己的高中生活,不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仇恨贱人身上。


评论 ( 13 )
热度 ( 11 )

© 博客没有名称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