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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阮欢
女朋友@堑涯

[汞惠]无风 05

其实这个是我现在所有坑里构思最完整的,对我来说好难得的【你】…所以既然有人看就写下去好了!www







05.

樱井奶奶去睡了以后,水银灯打开了柿崎惠的门。她没睡,翻看着一个像是相簿的东西。

在柿崎惠惊诧恐慌的眼神中水银灯尽量轻地走近她,在一个安全距离内对柿崎惠说:“这件事我不允许你告诉别人,否则我也不确定我会对你做出什么来——懂了吗?”

柿崎惠就那么愣愣地看着她,许久回过神来,轻轻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被天使碰过的这里,有点疼。”

“所以呢?你想怎么样?”

“没有……”柿崎惠低头思考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很紧张。”

水银灯松了口气:“只要你不把以前的事说出去,你就不用紧张。”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可以说吗?”

“随意。”水银灯妥协。

“那个,天使当时为什么不辞而别了呢?”

水银灯恍然想起,自己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向柿崎惠道别。那时她太过渴望正常家庭的生活,因此跟着父亲上车时,她头都没有回过。甚至数月后得知母亲病死,她也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她可爱的妹妹真红说她是冷血动物。也许是吧,可是谁在乎呢?只要自己过得舒服,其他那些,人情伦理一类的,何必在乎呢?现在她想想,恐怕是从小就把那些东西抛弃了啊。

“当时走得比较急。”水银灯答。突然发现眼前这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人曾是童年时唯一与她共享过秘密的人,她一时还不太适应这种转变。

“那个……”

柿崎惠还想问什么,外面突然传来人的脚步声,接着传来由小及大的电视声。

——老年人睡眠总是比较少,樱井奶奶是特意等她们俩人睡了在出来的。

不知为什么,水银灯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在和柿崎惠说话这件事。于是她对柿崎惠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想着什么时候赶紧回房间算了。她百无聊赖地打量着柿崎惠的房间,和她自己的房间一样的配置,只是东西显然要比她多出很多,装饰也更女孩子一些——这么看起来倒也是个正常女孩子,书架上摞了很多书,有关心理学和精神病学的很多。水银灯一惊,扭头看柿崎惠,发现对方也注意到了自己的目光,从桌上拿起一张纸,写下几行字拿给水银灯看。

“我知道自己有精神方面的疾病,但是已经比小时候好很多了,只是我依旧能看到天使,这不正常,可我心里从来不觉得这不正常。”

水银灯感觉喉头有什么想要表达出来的东西,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冲着柿崎惠点了点头就没再有所表示。她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原来不是相簿,而是时下流行的手帐。水银灯对了解别人的私生活没多大兴趣,把视线收回来,落回柿崎惠身上。

台灯的暖光照射下她脸上的病态少了几分,以往没注意,现在发现她嗯头发不知什么时候在一侧编了个小辫子,看起来也不那么干枯了。视线下移,水银灯发现她没穿胸罩——于是赶紧又看回来。

大概也是被看得有些不自然了吧,柿崎惠轻轻说:“那个,天使,我想睡了。”

水银灯头疼地看了一眼门板,外面仍传来某档催泪综艺节目的声音。她发现柿崎惠房间里有一张她自己多余的折叠床,心想不如在那上睡一晚算了——她也有些困了,之前的恐惧和不安耗费了不少精力。于是她冲柿崎惠指指那张床,柿崎惠会意,两个人一起尽量轻声地将它展开。

“要么我睡那里吧?”柿崎惠将字写在纸上给水银灯看。

“我有洁癖。”水银灯也写字作答。两个人的字体大相径庭,细看却又有种说不出的相同之处,摆在一起也算很和谐。

于是柿崎惠不再推却,给水银灯找了一些空闲的被褥。

如果做梦的话,要梦到我哦。清醒与混沌的边界上,不知是现实中的还是梦境中的柿崎惠对水银灯说。


水银灯很早就醒了。天光微明,透过薄纱的窗帘,竟然让她前所未有地想起了那家医院。

那时候也是这样的天色,她早早来到柿崎惠的病房,听她坐在窗台上唱歌。

一抬手发现身上很沉,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那家伙给自己加了被子。水银灯轻笑起来,说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她尽量让被子保持原样,下床起身,看到柿崎惠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衬着那份病态的白皙,跟有点楚楚可怜的味道。

要不要把被子再给她盖上?水银灯只是这样想想。

她开门走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空气居然一下子都冷了下来。多一个人呼出二氧化碳就是不一样啊,她想。

一个干净的周末,真好。

她随意拿起笔,在桌上的白纸上涂抹。画着画着她发现竟然是柿崎惠的样子。被洗脑了吗?她想,不过倒也愉快地画了下去,一面回忆着她熟睡的模样。

一个莫名其妙的念头在她脑中划过,上帝造女人出来,是为了让她被怜爱吧,随后又嘲笑自己,你根本就不相信上帝。

总之在那个清晨,有什么东西俏皮地将水银灯的固执撕开了一个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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