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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阮欢
女朋友@堑涯

前女友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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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渴盼着有人能对我说一句“你真是个怪人”,好像这便是对我身份的一种认同了。看似喜欢交朋友,实际却恐惧过分的亲密;看似需要被爱,实际却永远想远离过度的关心。和ex交往三个月后,我开始逃避她每时每刻都要介入我生活的企图。可是消息不回电话不接真的不是我的本意,事后我也会深深地自我检讨自我谴责,但是在当时我什么都不愿意做。临近期末我知道自己差不多得挂科,但是我没有力气拿起书和笔。做什么都是一样的,无聊乏味,提不起兴趣。包括和她谈恋爱。

有时在我清醒过来的时候我会和她道歉,编一些理由,或者讲“我需要私人空间”的大道理;更多时候我看着她坐在我面前哭,而我连一个拥抱都不能给她——我主观上认为自己不能,好像我的胳膊残废了一样的那种“cannot”。

我以前的朋友和男友如胶似漆一年多了,我从来没见过她抱怨自己要私人空间。我很纳闷,为什么人与人之间不能保持一个缺乏情感的距离呢,毕竟这样才比较清爽?当然我也讨厌纯粹建立在利益之上的热情,像是服务员的殷勤和下属的溜须拍马,遇到这些我会觉得我反而应该是那个该低三下四的人,我会恐惧于看不清他们热情面具下对我真实的评价。

——跑题了。我总是在意别人的评价。包括她。我不想她不爱我,因此即便付出感情很累、对她付出照顾与关心更累,我之前还是义无反顾地对她很好,像全世界所有其他坠入爱河的人对待爱人一样宠着她。但是分手前那段时间我总觉得我要到达一个极限了,虽然被她亲吻时仍旧会想要进一步被拥抱,但是高潮过后的疲倦和对这种不堪的情事的厌烦让我抗拒拥抱。这时她会问我怎么了。我说没事。她可能会心情不好,但我会说我要睡了。

当时她已经默许我碰她了。我有时候会近乎想要猎食一般地咬她。咬下去时很爽,好像所有压力都不见了,但是下一秒看到她蹙起的眉我就知道我伤害了她,我对此应负全责,我就再也爽不起来了,如同阳痿。

那段时候只要是躺在家里的床上我就有种深深的愧疚感。我的手机被扔到了手能够到的距离以外的地方,听微信提示音一次又一次滴滴答答地响,我知道我的ex因为我没有秒回她又要哭了,可是我没有力气伸手拿起手机。

我是个一事无成的人。我不敢面对现实,永远在逃避责任。

“这种人怎么还不去死啊。”

我不会和ex说起这些事。我已经够对不起她了。而且我能猜到她会对我说什么,无非是劣质的心灵鸡汤和三毛钱的情话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以及“我会永远陪着你”。

她怎么哭得出来,我也好想哭啊,我就哭不出来,我真想永远躺在这里等死。

我还有好多东西要学。可是我看着那些已经越来越陌生的字母只感觉我是全世界最大的智障。我什么都看不懂了。

ex有时会在我这里睡整晚,两个人挤一张床。我们的室友很早前就搬出去住了。整间寝室只有我们俩。

我唯一一次落泪是她把我的手绑在了栏杆上,绳子死死地勒住我的手腕。她哭着说我根本不爱她,和我接吻的时候眼泪流到了我的嘴里,咸的。

我的脸上沾满她的眼泪。她不停地啃着我的锁骨。

我想自己先摸一下自己,可是她不肯解开我,也不肯碰我。我的双腿夹在一起,但这并没让我舒服多少。

她让我求她。我就求她,什么话都说出来了。情欲简直是魔鬼,当时的我仿佛已经不是我了。我控制不住自己说什么。

然后她的手指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我很少在做爱时出声,但那晚我叫得很厉害,高潮了好几次,最后她竟然低下头帮我口,我爽得眼泪直流,叫她不要了不要了。

她置若罔闻,好像发过誓要榨干我一样。

此后我再也没享受过那天那样的高潮。可我知道她其实是难过的,她一定觉得我把她当成不要钱的鸡,有温度的充气娃娃,可以用来接吻的按摩棒。但是我脑子里浑浑噩噩什么也没有,也就只有这样的时候我才能感觉到快乐。

我最终还是被我不齿的东西打败了。我开始缠着她做爱,我要求她粗暴地对我。可是这如同吸食鸦片一般的慰藉并不能让我真正好起来,只是激烈的床上运动后人容易睡得快一点,我就没有时间去让自己再度陷入低潮。

“黑暗是会杀人的。”有一次我对她说。她握紧了我的手:“你怕黑吗?”

你看,没办法解释清楚的,没办法好好交流的。

于是不说。

白天我也什么都不说,小组讨论的时候我保持沉默,没有老师喜欢我,我知道。我被一种无形的东西绑架了,它让我张不开嘴,只求与世隔绝自生自灭。

我不是一直都这样的;我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灰色的怪物,有时候我这么叫它。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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